「怎么不合适?伺候人是她唯一的优点,你记住,你的手是写论文做实验拿大奖的,不该在厨房磋磨……」
嗓子钝痛,像被一把火翻来覆去的焚烧。
我望着镜子里那张瘦削枯萎的脸。
突然就明白,在这个天才物理学家的眼底,我这个妻子原来只配粗事,只配伺候人。
捧情人上青云。
让老婆做保姆。
真是好算盘。
「小景,思明出血挺多的,你什时候来?」
我抹掉眼泪,对着没挂断的电话缓缓开口:「领导,医院我就不去了,哪天他和初女士的丑事被揭发,要开批斗大会可以叫上我!」
挂断电话,心里并没有好受半分。
我幽魂一般去到卧室,望着明月高悬,突然低低笑起来。
大概郁思明早就忘了,当年我是清北除他之外的高才生。
他那时已被特招进国家物理研究院。
为了我,他偷偷撕掉offer,要陪我一起去异地求学。
我第一次对他红了脸:「你疯了?怎么能这么浪费自己的天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