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赵翠花在嚎了几嗓子后,看他没大碍,也没继续跟秦野折腾。
毕竟她刚权衡利弊失去了住处,这才是她心里更难受的地方!
秦野面无表情的看着院子里的赵翠花和秦老汉,下达最后通牒:“今天天黑之前,滚。”
……
临近傍晚,残阳如血。
秦家三口像丧家之犬一样,拖着大包小包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院门。
秦老汉的腿是真的断了,只能靠赵翠花和鼻青脸肿的秦耀祖架着,一路哀嚎。
赵翠花还在骂他,说他装,一副恨不得真把他腿打断的样子!
三人无处可去,只能暂时搬去村尾那间漏风的破牛棚住着。
那里原本是用来关病牛的,气味熏天,冬天漏风,夏天漏雨。
有熊孩子跟在后面捂嘴看笑话,赵翠花骂骂咧咧的赶人。
昔日里耀武扬威的她,如今成为全村茶余饭后的笑柄。
……
聒噪了二十多年的秦家院子,终于彻底清静了。
苏香儿之前看完好戏,困意便涌了上来。
她打个哈欠,踢掉脚上的小皮鞋,直接扑倒在床上,没多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院子里,秦野下午一直守着东屋,确认那三个垃圾离开后不会再回来碍眼,才转身大步走出院门,反手将门关好,来到隔壁王大婶家。
砰砰。
门开了,王大婶探出头,看到秦野,脸上堆起热络的笑:“哎哟,是秦野啊,快进来快进来!吃过没?”
今天这场大戏,全村人都看在眼里。
秦野那雷霆手段,谁能不发怵?
“大婶,不进去了。”
秦野站在门外,身姿笔挺,语气比平时温和不少:“有点事想麻烦婶。”
王大婶一愣:“啥事儿?你尽管说!只要大婶能帮得上的。”
秦野从小没少挨饿,村里又穷,大多数人避之不及,唯独王大婶心软,偶尔会偷偷塞个杂粮窝头或者半块红薯给他。
这份恩情,秦野一直记在心里。
他伸手进兜,掏出五张大团结和一沓花花绿绿的票据,直接塞进王大婶手里。
“这……这是干啥!”王大婶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钱扔出去。
五十块!这可是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嚼谷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