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甩开他的手:「别看了,她走了。」他身体一僵,犹豫着不敢回头。这一次我没再等他,先一步上了车。到家时,近11点。刚换下鞋,便被一双手从身后抱着放在了沙发上。转头郁思明又拿来医药箱,半跪着蹲在我身前,眼底的关切不像作假。「对不起……」我没应,任由他顶着满后颈的吻痕,小心翼翼给我上药。就像几年前交换婚戒时,他当众许诺爱我一辈子。同样的姿势。同样的眼神。却物是人非。沾血的棉球被垃圾桶,郁思明合上药箱时,我向他伸出手:「手机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