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被穿透。玄关处伸出的伞尖深深刺进身体里。不!我听到郁思明惊恐至极的叫声。「景繁!景繁!你怎么样?」郁思明的愤怒没过了顶,随之而来的便是灭顶的恐惧。那清晰至极的噗嗤声。那一瞬蹦出的鲜红雪花。像一颗钉子,重重凿入他的心海。他只愣了一瞬,便急忙冲过去,一把扶起半跪在血泊中的女人。郁思明一连叫了好几声,都没人应。怀中女人的体温依然温热,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弱了。郁思明后知后觉感到懊悔。他没想要怎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