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若无人地掐了一把她的脸蛋,笑得宠溺:
“不需要刻意讨好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从前,江烬寒也是这么对我说的。
第一次见家长那天,我紧张到失眠。
第二天,他看见我的黑眼圈,摇头失笑:
“我的小祖宗也有这一天啊?”
随即抱着我,语气沉稳又笃定。
“不用担心,我喜欢的人,他们一定喜欢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我别开眼,再也听不下去,匆匆上了飞机。
一路上,江烬寒贴心地陪着索卡,两人用东南亚语言交谈。
他们以为没人听得懂,殊不知我这些年为了找江烬寒,早就学会了泰语和越南话。
“阿寒,我好怕,回国之后你的未婚妻还是会和你结婚。”
“不会的,索卡。她如果敢做什么伤害你的事,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我坐在后面,看着他把索卡圈在怀里,放肆热吻。
心脏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着,喘不上气。
飞机落地,我们很快回到了江家。
父亲过世得早,我从小是在江家长大的,和江烬寒一起。
江母早就得到了消息,此时看着他带着索卡回来,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回国的第一件事,江烬寒便让保姆把别墅重新打扫了一遍。
我送他的生日礼物,我们第一次约会抓的娃娃,还有订婚后拍的婚纱照,全被扔进了杂物间。
江母一直皱着眉头,直到看见江烬寒拿出一个平安符,猛地站起来:
“这个不能扔!”
我也有片刻的失神。
江烬寒十八岁那年发生一场严重车祸,差点救不回来。
我跪了九百九十九层台阶,三拜九叩向佛祖求来这张平安符,祈求他能醒过来。
从那以后膝盖就留下了后遗症,每到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