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拗的摇头,眼眶比血还红。
「你去哪,我去哪,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要!」
他甚至拿着满是胶布的offer当聘礼,跪在我家门口,对着我爸妈不停磕头。
「叔叔阿姨,你们相信我,阿繁就是我下半生的命。」
「我就算死,也不会辜负她。」
郁思明认真的时候,眼底会长出星星。
我也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他说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。
后来我放弃学业,变身保姆,在他节节攀高的事业里丢了自己,日日染上岁月的烟火气。
没得一句好,却得了「废物」两字。
这人生果然处处是反转。
就像今晚,我去实验室找他,本是想告诉他要做爸爸了。
没成想惊喜不成,反成惊吓。
次日,我从律师行归家时,爸妈突然来了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