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着,喘不上气。
飞机落地,我们很快回到了江家。
父亲过世得早,我从小是在江家长大的,和江烬寒一起。
江母早就得到了消息,此时看着他带着索卡回来,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。
回国的第一件事,江烬寒便让保姆把别墅重新打扫了一遍。
我送他的生日礼物,我们第一次约会抓的娃娃,还有订婚后拍的婚纱照,全被扔进了杂物间。
江母一直皱着眉头,直到看见江烬寒拿出一个平安符,猛地站起来:
“这个不能扔!”
我也有片刻的失神。
江烬寒十八岁那年发生一场严重车祸,差点救不回来。
我跪了九百九十九层台阶,三拜九叩向佛祖求来这张平安符,祈求他能醒过来。
从那以后膝盖就留下了后遗症,每到阴雨天气就疼痛难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