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彦烦躁的摆手。
季宁厚着脸皮,又问了一遍:「商总,合作商……」
「我说滚!让你滚!没听见?」
季宁被吓了一跳。
跟了商彦大半年,她还从没加过他盛怒发火的样子。
见状,她不敢再留下碍眼。
拖着高跟鞋,跌跌撞撞冲了出去。
衣柜空了。
淋浴间的沐浴露扔了。
床头柜的合照也没了。
他一把推开阳台的门,冲了出去。
杜鹃,海棠,连带着那几盆多肉,全都没了。
空落落一片,只剩墙角的花盆。
盆下压着一张卡片。
是夏晚音留给他最后的字。
「养花的阳台,我不要了,随便你送给谁。」
商彦看着它,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阳台的风越刮越大。
商彦没有离开,却慢慢蹲下来。
他目光呆滞,直勾勾盯着卧室床柜上那个盒子。
那是个表盒。
自夏晚音将她爸的手表送给他。
那只手表盒便一直在她床头陪着她。
有一次,他开玩笑,打趣她:
「我都要吃这只表盒的醋了,你看它比我还重。」
那时的夏晚音怎么说的。
她拿过那只空的表盒,脸上闪过一抹黯然。
「爸爸走了,只剩这只表和表盒了……」
可他却当她面摔碎了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