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摔碎了两次。
商彦猛地捶了一下地板,骨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声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直到关节咔嚓作响,指节全是血水。
手指上的疼。
揪心的疼痛比起来,不算什么。
不知想到什么,他突然起身,打开大门朝走廊冲去。
果然,那只硕大的垃圾桶里装满了曾经的旧物。
有夏晚音存了七年的电影票根。
有他们亲手捏的情侣泥人。
有他们相视而笑的合照。
还有那枚,他最穷时送给她的易拉罐戒指。
她那时当作宝,牢牢藏在枕头底下。
却在日子好转,她即将成为商太太的时,将它扔了。
夏晚音没有开玩笑。
她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瑞士的凌晨。
月朗星稀。
我第一眼就认出多年不见的妈妈。
看到双手缠上的纱布。
她眼神一颤,却也没多问。
只是笑着招呼我,上车。
车里并没有我以为的继父或者其他的弟弟和妹妹。
一路上很安静。
妈妈专注的开着车,我们都没提商彦。
车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。
我妈拖着行李箱,将我迎进了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