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着鼻尖陌生的草莓奶香。
心脏传来延迟的疼痛。
「记住,你再不是当初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夏晚音,你现在只是我商彦的保姆,一个被养废了的女人,别整那些没用的,乖乖听话,我会好好待你……」
男人略带冷意的话,隔着水声传来。
听不太清。
但也足够。
我弯了唇,没回应。
他不知道。
放回的那只行李箱里有我出行的证件和衣物。
我没走,不是因为舍不下。
是因为定了后天的机票。
第二日,商彦破天荒的给我打来电话。
语气低软:「公司年会,合作商们都想认识你。」
话筒里的他溢出一声笑:
「来吧,正好借这个机会,我来一场求婚。」
心脏速跳了几秒,又归于平静。
不是很雀跃。
但我还是应了。
不是有什么期待。
是为这掏心掏肺的7年。
要一个答案。
当晚他差人给我送来一对蓝宝石耳环。
一件黑色一字裙。
是我喜欢的颜色。
也是我合身的尺码。
心头微热。
会场大门徐徐朝我打开,我一步步走到人群中心时。
人愣住了。
鲜花铺就的高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