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宁下午是哭着走的,我和她就是普通上下级,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?」
「那淋浴间墙壁上交叠的手印怎么解释?」
「什么手印?」
我扯住他进到淋浴间,指着墙上手印准备开口。
可那里空空如也。
商彦立即甩开我,冷哼:「我不想和你吵架,但下不为例!你自己好好反省。」
随后我被他踢出大群。
系统里也弹出新的消息,显示我这个行政助理被辞退。
灰色的群号和辞退通知。
像重重抽来的两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。
厨房莲藕汤的香气飘进鼻尖。
突然就不香了。
两千四百八十五天。
我还没等到他承诺的那张纸,却等到他当众维护别人。
我就想起,爸爸跳楼妈妈出走那一年。
是他抱着我,红着眼低吼:
「晚音你听着,就算全世界不要你,你还有我,我做不了手术还能做药代,我能给你一个家,给你一个养花的阳台,你种杜鹃,我养多肉,我们生好多好多的孩子……」
我那时心软的发疼。
拒绝不了因为救我,在车祸中废了双手拿不起手术刀,却依然给我承诺的商彦。
我留下了。
从一个十级钢琴手变成绞尽脑汁照顾他的保姆。
按摩,熬汤,安排生活起居,我的生活里处处都是商彦。
我妈很不理解。
「为他放弃人生理想,值得吗?」
我回答的笃定。
可此刻,望着暖灯下商彦那张英俊依旧却愈加冷淡的脸。
我觉得自己错了。
我和商彦陷入冷战。
他不再回家,我照例让管家给他送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