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旅行?」他扯松了领带,像听到什么笑话。「你伺候我整整7年,一天都没离开家,你确定能走的开?」「晚音,你要想用这种手段逼我服软,没用。」「我不觉得你对,也不觉得我和季宁有错。我养了你7年,你也该懂点事了。」我没说话,也没反驳。只是将20寸的皮箱重新塞进衣柜。箱子很轻。像足了我待了7年的家,期待了7年的婚姻。自以为繁花似锦。却是千疮百孔。商彦这才满意的点头,鼻尖哼出一声笑:「明白就好。」「这个世上除了我,没人能给你一个家,一个养花的阳台,你要惜福。」这话笃定却也冷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