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司晏的冷色瞬间淡下来:“南瑾,这四年如果不是我保你,你能安安稳稳做你的乔太太吗?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,有什么错呢?”
温南瑾心口猛地一沉:“所以你就和害死我孩子的杀人凶手上床?”
当初明明是他说没有孩子也无所谓,只要有她就够了!
现在凭什么理直气壮地怪她生不了孩子才被迫出轨!
他看着温南瑾,耐心逐渐耗尽,再没一句多余的话,转身离开。
温南瑾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,心口疼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抹掉眼角的泪,开始着手处理离开的事。
没想到第二天,一则声明立刻火爆全网。
3
乔司晏对外宣称,他和温南瑾四年前就已离婚,只是未曾公布消息。
温南瑾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为了洗掉陆娇然做三的名声,他居然说谎欺骗公众!
那她算什么?在外人眼里岂不是成了一个对“前夫”不肯放手的疯婆子?
那一瞬,温南瑾突然明白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娇然自导自演。
她凄然一笑。
连替自己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乔司晏就这样把她变成人人唾弃的“死缠烂打前妻”。
那天后,乔司晏没再回过家。
温南瑾倒数着日子,一件件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搬出这个房子。
满盒子的情书,是当年乔司晏追她时亲手一封封写下的,温南瑾曾一度把它们当无价珍品。
现在她点燃打火机,直接烧成灰烬。
还有满屋他送她的珠宝首饰,名贵古董,都被她一一打包低价拍卖......
所有跟乔司晏有关的,她通通都不要了。
手机突然传来闺蜜的信息:“南瑾,你让我查的我已经查清楚了,资料已经发到你邮箱。”
温南瑾打开邮箱,看到邮件内容的那一刻,如遭雷击。
原来当年手术后,医院鉴定为重大医疗事故,本该对陆娇然做严重处分,却被乔司晏暗中平息。
只因为那家医院本就是乔氏控股,乔司晏想保一个人,轻而易举。
温南瑾握着手机的指节逐渐泛白。
她要告发陆娇然!"
她背对乔司晏,时至今日,早已无话可说。
半晌,乔司晏才说:“南瑾,这是最后一次了,这两天你好好留在家里养伤,一切等婚礼结束后再说。”
温南瑾听着脚步声去而复返,以为乔司晏又回来了。
一转身,颈脖蓦地一痛,霎那便没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,丢在冷冰冰的地下酒窖。
门口送进来食物和水,有两个男人小声说话。
“乔总都已经让太太留在家里不许乱走了,为什么还要我们把太太绑了丢酒窖?”
“你懂什么?那可是乔总细心准备的隆重婚礼,不能有任何万一。乔总也是怕太太去现场闹,毕竟太太有前科。”
“我们还是去门口守着吧,千万别出差池。”
温南瑾拼尽全力扭动身体,绝望地大喊大叫,却没人搭理她。
她被关在这个狭小的暗无天日的酒窖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乔司晏就这么对她,他就这么怕她会砸了他期待已久的婚礼......
想起他求婚成功时的欣喜,想起他得知她有孕时的激动......
他们之间,曾经不是没有过好日子,这一切却都被他亲手毁掉。
不知在酒窖躺了多久,久到温南瑾的双手双脚麻木地完全无法动弹。
忽然一股热气涌入酒窖,滚滚浓烟从门缝里溜进来。
她怔了一下,才意识到是着火了。
恐惧汹涌而来,她害怕地脸色苍白,扭曲着身体奋力撞向门木质门板。
“来人——着火了——救命——”
温南瑾嘶哑着声音发出惨叫,火势却越来越凶猛,门板瞬间被滚烫的大火吞没。
一声爆炸。
温南瑾被一股巨大的冲力掀翻在地,身体每一处都痛到仿佛散架。
她就那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讽刺的笑。
难道......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
城市的另一头,乔司晏正在迎娶另一个女人,而她却只能在这里等死......
她好不甘心!
一个黑影忽然冲散浓烟,干净利索地把她带出熊熊大火的别墅。
她被塞进一辆车里,手上多出一个小包。
里面是她的离婚证和护照,还有一个应急药包。
“老夫人说虽然她从来不喜欢你,但也不希望你出事败坏乔家名声。”
“离开这里,从今以后,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飞机起飞,温南瑾望着舷窗外碧蓝的天空,内心平静而安定。
从此她的人生和乔司晏,再无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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