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诊癌症了,晚期,也好,不用再活在痛苦里了。
我真的没有给慕夏吃东西,可没有人信我。
我放弃化疗啦,化疗太痛了,活着也太痛了,死了,就解脱了。
今天妈妈打我了,她说后悔养我,这个家,再也不是我的家了,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爱我的人了。
一朵枯萎的花能做的只剩成为土的养料。
········
一句句,全是章意无人诉说的委屈。
裴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日记,心痛得直抽搐。
章意,你是不是很绝望啊。
对不起。
几天后,裴序向夏微提出了离婚,态度坚决,任凭夏微如何哭闹,他都没有丝毫回头。
他净身出户,放弃了所有财产,只带走了章意的日记和那条项链。
章家父母,没再管过夏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