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军饷不过几百文,这五两银子,怕是他攒了大半年。
钱三却笑了,笑得脸上横肉乱颤:“六两?打发要饭的呢?老子开的是赌坊,不是善堂!利滚利,连本带息,今天没三十两,谁也别想走!”
他朝后一挥手。
几个打手狞笑着逼近,手里木棍在楚宁姐妹身上打转。“你这是讹诈!”
楚晏气得发抖,右手摸向腰间。
但他没有佩刀。
普通士兵,不可能把制式兵器带回家。
他猛地转身,从门后抄起一把砍柴刀。
刀刃卷了口,但此刻在昏暗的屋里,依然寒光凛凛。
“大夏律例,取息不得过本!你这是想逼死人命!不怕我告到司马府,让你领五十军棍?”
“司马府?”
钱三啐了一口:“司马府管你们这些臭当兵的,管不到老子!今天这银子,你给也得给,不给,就拿你两个阿姊抵债!小的那个卖给牙婆能换十两,大的这个……”
他目光在楚宁身上转了一圈,笑得淫邪:“老子正好缺个暖床的。”
“畜生!”
楚晏再也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