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弘把玩着酒杯,“只是某有一事不明,裴家旁支,何时出了这等诗才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
水榭里安静下来,众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。
裴明之笑了笑:“弘郎君这话问得奇怪。诗才这东西,还能分嫡出庶出?莫非嫡出的郎君,写诗之前要先验验族谱?”
有人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裴弘脸色一僵。
卢照立刻跳出来:“大胆!你怎么跟弘兄说话的?”
“卢兄此言差矣。”
裴明之不紧不慢,“弘郎君问,我答,怎么就成了大胆?莫非在卢兄眼里,弘郎君问话,旁人只能跪着答?”
卢照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裴弘深深看了裴明之一眼,忽然笑了:“裴兄好口才。来,喝酒。”
气氛这才缓和下来。
酒过三巡,崔璨凑到裴明之耳边:“裴兄,你方才那首诗,能不能写下来给我?我拿回去给我阿耶看,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诗!”
裴明之失笑:“崔兄想要,回头写给你便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