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。
黑虎帮总堂占地极广,除了聚义厅,后院还住着不少帮众眷属和看家护院的死忠。
但在开启了“玄景轮”夜视能力的林清砚眼中,这漆黑的夜色如同白昼。
任何呼吸声、心跳声,乃至血液流动的声音,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“谁?!”
一名巡夜的暗哨只觉得眼前一花,刚要拔刀,喉结便已碎裂。
“呃……”
他捂着喉咙瘫软在地,至死都没看清敌人的脸。
林清砚如同一只幽灵,在回廊、庭院、厢房之间穿梭。
每一次停顿,必有一条生命消逝。
没有怜悯,没有犹豫。
既然选择了动手,那就要把隐患彻底抹除。若是今日放走一人,来日这人便可能成为刺向谢芷晴母子的暗箭。
修仙路,本就是一条白骨铺就的道途。
一刻钟后。
整个黑虎帮总堂再无半点生息。
林清砚站在后院的账房前,随手打翻了油灯。
火焰舔舐着干燥的木架,迅速蔓延至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地契。
那是黑虎帮多年来搜刮民脂民膏的罪证,也是无数落霞县百姓的血泪债。
火光冲天而起,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
林清砚转身,走向赵天霸生前居住的主卧。
根据前世看小说的经验,这种帮派头目,必有密室藏宝。
主卧内奢华至极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地上铺着西域毛毯。
最终,他的目光锁定在床榻内侧的一尊瓷瓶上。
这瓷瓶摆放的位置,与周围的气场略有不协。
他走上前,握住瓶颈,轻轻一转。
“扎扎扎……”
床榻缓缓移开,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洞口,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果然有密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