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来的时候,顾司年就有些怀疑了。
但他没想到这一切竟真的都是温景蔓做的。
她要跟他离婚,也不愿意跟沈长卿在一起。
但她竟能做到这么狠。
见顾司年一直不说话,顾母冷哼一声:
“你们这群男人都一样,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海誓山盟,却一点也不妨碍你们出轨。”
“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蔓蔓?”
“把蔓蔓逼走的不是你吗,现在又要找她回来做什么?”
“顾司年,如果你不是我儿子,我肯定会把你赶出去。”
“想要找蔓蔓回来,就要先解决你自己身边的问题,难不成你还想让蔓蔓跟林倩倩一起共事一夫?”
“大清朝都亡了,别做你的皇帝梦了。”
顾司年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:
“妈,倩倩才流了我的孩子,我不能做的这么绝情。”
顾母被气笑了,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堆证据甩在男人的脸上。
“绝情?你还觉得对她绝情?”
“但那个女人利用你可一点也不手软。”
顾司年皱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下一秒,顾司年捡起地上的那些东西。
每看到一个,他瞳孔的震惊便多一分。
但顾母没有同情,反而讥讽道:
“怎么,清醒了?”
“林倩倩的流产跟蔓蔓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是她自己打胎打多了,孩子肯定保不住。”
“她明明知道这件事,却还是想方设法栽赃给了蔓蔓。”
“这就是你爱的女人?你现在是真不挑了。”
顾司年脑子嗡嗡的。
听不进顾母的一句话。
原来从始至终,他都误会了温景蔓。
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女人曾经一次次的解释:
“顾司年,真的不是我。”
当时,他以为温景蔓是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所以做法也很极端。
直到现在他才发现,错的竟是他。
"
沈长卿眯着眸,松开了手。
温景蔓被拽进了屋里。
门摔的震天响。
温景蔓被抵在墙上,顾司年眼底是掩不住的愤怒:
“背着我跟前男友见面?”
“想再续前缘?那我得查查你还是不是个干净货了。”
话落,顾司年就准备撕开女人的衣服用强。
温景蔓用力挣扎,抬手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。
“顾司年,你别太过分!”女人赤红着眸,颤着声怒斥。
但顾司年不怒反笑,舌尖顶了顶腮帮:
“打爽了?消气了?”
“我是爱倩倩,但我只会把她养在外面,她不会撼动你的位置,你不必如此大动肝火。”
“停职和你妈的事只是个提醒,让你别总欺负她。”
“蔓蔓,我做的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好,你别再做一些让我为难的事了。”
“只要你一直贤良大方,顾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话落,顾司年把温景蔓抱入怀中。
温景蔓笑的发冷。
曾经熬夜陪她去各种地方义诊,且承诺会一辈子照顾她母亲的人终究是食言了。
男人的承诺就如镜花水月。
温景蔓精疲力竭,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但她的眼角流着泪。
不会了,顾司年,我们之间再无以后。
顾司年自以为温景蔓已经接受了这个情况,当晚便出门去找了林倩倩。
温景蔓也联系了国内最好的私家侦探:
“您好,请帮我办一张黑户卡,并且帮我联系国外最好的疗养院,一个月后帮我离开z国。”
“还有,帮我查一下沈长卿这些年的违规操作。”
在沈长卿面前妥协也好,还是顾司年面前伪装也罢。
都是为了能成功逃离他们。
一个月后,等沈长卿成功帮她离婚,她会带着顾司年的财产和母亲远走高飞。
这次,她要彻彻底底离开这两个烂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