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,现在请您跟我们去做笔录,记录详细信息。”
江遇点点头,刚站起身,一道裹挟着冷风的身影便冲了进来。
“不用做笔录了。”
“我们撤案。”
许凌音连看都没看江遇一眼,径直走上前去,将一叠文件交给警察。
“我女儿去做实验观察的事情,是我和我丈夫同意的,所有的合法文件和同意书都在这里,足以证明陆司辰同学的清白。”
“另外,我女儿没有任何异样,也没有变成傻子。这张是我丈夫的精神鉴定报告,他犯病神志不清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警察详细翻看后,无奈又怜悯地看了江遇一眼,叮嘱许凌音。
“家属应该对病人严加看管,下不为例。”
江遇神色骤变!
他从没有签过什么同意书!
他更没有精神问题!
他一把夺过文件,可白纸黑字,指纹签名,每一个证据都将他牢牢地钉在精神病发病的耻辱柱上!
“不……”
江遇恍惚地摇着头,恐慌席卷全身。
“我完全不知情!我也没病!”
他拽住警察的手,满眼哀求,几乎就要跪下。
“这份文件……是许凌音伪造、或者趁我不知情骗我签的!求求你们……不要撤案……”
证据当前,警察还是办理了撤案。
江遇彻底绝望了。
他看着女儿痴傻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将小半辈子的修养和尊严都抛之脑后。
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大厅的椅子赖在这里:“我没病!如果你们今天不给我立案,我不会走!”
许凌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硬。
“江遇,你没完没了了!司辰已经够可怜了,你非要毁了他的学位和前途才甘心吗?!”
江遇咬着牙:“我一定会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!让陆司辰那个不知廉耻,爬老师床的白眼狼付出代价!”
许凌音神情一滞,眸中冷意更甚。
“我说过苏苏没事!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?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伤害司辰,存心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安生,那付出代价的也应该是你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