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办公室的门,巴掌侠不屑的声音响起。
你上辈子创业屡屡失败,是苏念之背后搞的鬼。当然,她敢这样做,是你亲爸妈和亲哥赋予的权力。
苏幼梧攥紧拳头,满腔怒火,这苏家人真该死啊!
*
苏幼梧下班回到家,傅惟清正在厨房闷着头做饭。
为了不让事情闹大,他傅惟清上的伤痕已经被巴掌侠消除了,但伤痛一点儿没消除。
此时他干净的脸上被油烟熏得泛红,嘴唇却惨白,眉梢中带着哀怨。
看到神色萎靡憔悴的傅惟清,苏幼梧便知道他今天没少受老太婆磋磨。
苏幼梧心里很是欣慰,笑眯眯地将白天的工作向他汇报一番。
提到沈营长夫妇一事,她忍不住问道:“傅惟清,沈营长的妻子找厉远枭评理了,该怎么处理啊?”
傅惟清额头布满汗珠,动作未停地炒着菜。
“哦,沈庭舟的离婚报告,前两天我已经签了字,交上去了。”
见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帮沈庭舟的妻子做了决定,苏幼梧心里有些愤怒,不禁皱眉问道:
“你问过他妻子的意见了没有?据我所知,那位女同志并不愿意离婚。”
“她的意见重要吗?”傅惟清反问。
苏幼梧一愣,不忿道:“婚姻不是沈庭舟一个人的事,所以她的意见很重要。”
“你挡着我了,让一下,我拿一下盘子。你也不知道帮一下忙,就知道添麻烦,真没眼力见。”
傅惟清不耐烦地推开她,不紧不慢地将锅里的青菜盛到碗里。
盛完菜,他才转身,微眯着眼睛看着她,语带讥诮的说:
“她既然不想离婚,为什么要跑到师部来闹?害沈庭舟丢脸,惹得沈庭舟厌烦,铁了心要和她离婚。”
哟,这是在点她呢?
苏幼梧冷笑道:“啧,如果她有体面的解决方法,人家会选择来闹吗?她来闹恰好说明她没有任何办法了。”
“既然来闹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傅惟清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。
便端着切好的豆腐,又回到锅炉边继续做饭了。
看着他盘子里的豆腐,苏幼梧眉头越拧越紧。
这人真是诚心和她作对,明知道她讨厌吃豆腐,非得做豆腐恶心她!
傅惟清见她盯着豆腐,心头不由升起些许不悦,怕她等下给苏念之难堪,不由警告道。
“等下念之要来吃饭,你不要欺负她,给孩子做个好榜样,别让他也没教养。”
苏幼梧听了,不屑冷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