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傅,你最近处理事情的方式,和以前不太一样。”厉远枭忽然开口。
苏幼梧心头一跳,脚下微微顿了下,她故作镇定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更细致了。”厉远枭目视前方,精致而又硬朗的脸上带着一丝赞赏。
“特别是对女同志的事。以前你也会处理,但不会想得这么周全,就好像能感同身受似的。”
苏幼梧心跳如擂,莫非是昨天处理苏念之陷害自己一事,被厉远枭察觉出什么了?
她暗自思忖,正在想怎样把话题带过去,又不会引起厉远枭注意。
就听厉远枭又说道:“叶同志识字一事,是个好主意。她昨天看到我,说谢谢组织关心,她会好好学。”
原来是叶明珠的事儿,并不是自己和苏念之那些事。
苏幼梧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女人不容易。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厉远枭心生诧异,猛地转头看她,轻轻笑道: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挺新鲜的。”
晨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轮廓。
男人眉眼锐利,像是能看穿所有伪装一般,此时眼底又带着细微的审视,莫名让苏幼梧心里不安。
苏幼梧避开了他的目光,有些心虚地扶了扶眼镜,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都是苏幼梧的意思。”
厉远枭心下更加诧异,老傅会听苏幼梧的话?
更稀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