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小说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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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冬风吹雪
  • 更新:2026-04-22 18:0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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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新书《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冬风吹雪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我在国外留学时,和一个混血男人走到了一起。相处一年多,我受不了他过强的控制欲,趁着留学结束,连夜坐飞机离开,单方面宣告了分手。回国后,为了躲开亲戚安排的相亲,我随口编了个未婚夫,说他在国外做着辛苦的工作,等他回来就结婚。没想到在一次宴会上,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扣住我的手腕,向众人介绍自己就是我口中的未婚夫。我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我以为的普通人,而是声名赫赫的家族掌权人。他曾为我隐藏身份,如今步步紧逼,我再也无法挣脱,也不想挣脱。...

《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小说免费》精彩片段

“姐姐,尝尝这个蜜瓜,很甜的。” 左边那位用小银叉叉起一块冰镇蜜瓜,递到她唇边,声音温柔。
右边那位将她的酒杯往前送了送,笑意盈盈地问:“姐姐酒量怎么样?这香槟度数很低,不容易醉的。”
送到唇边的食物让祝芙很尴尬,她偏头避开,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银叉:“谢谢…我自己来就行。”祝芙闷头吃着水果,味同嚼蜡。
这些模子哥或许皮相不错,但她确确实实吃过更好的。见过珠玉在前,再去看那些卖力展示的年轻身体,便觉得索然无味。
眼角余光里,陆婵已经彻底嗨起来,端着酒杯跟一个模子哥碰得叮当响,笑得花枝乱颤,努力扮演着见惯风月的模样。
只是她那微微发抖的指尖、有些夸张的笑声,彻底出卖了她纸老虎的本质。
玩闹一阵。
陆婵回头见祝芙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,塞过来一个话筒:“芙宝!别光吃啊!来,唱歌!”
祝芙自然不能扫兴,接过话筒。
两人挑了几首歌词直白的流行歌,扯开嗓子就是一顿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鬼哭狼嚎。
破音走调。
竟也引得十个模子哥极其捧场地欢呼鼓掌,包厢里的气氛被推到高点。
陆婵心花怒放,成就感爆棚,从手包里掏出几叠红艳艳的钞票,豪气地撒在茶几上:“好!给我们伺候高兴了,还有赏!” 俨然一副挥金如土的大小姐派头。
重赏之下,模子哥们服务更加热情周到。
奈何两位“金主姐姐”实在都是欢场生手,好比太监逛青楼,有色心没色胆,最多只敢隔靴搔痒。
善于察言观色、逢迎客人的几位见“文攻”效果不佳,使出“武略”。
他们撩起紧身衣下摆,露出腹肌,盛情邀请:“姐姐们,可以验验货,保证货真价实。”
陆婵眼睛都直了,蠢蠢欲动地伸手:“还挺……挺好摸。芙啊,你也试试?别浪费钱!”
祝芙脸皮薄,连连摇头往沙发里缩。
旁边另一个模子哥见她羞怯,以为她是放不开,主动伸出手,抓住祝芙的手腕,往自己胸膛和腹肌上带:“姐姐别怕,摸摸看,我们可是持证上岗,绝对安全…”
祝芙猝不及防,掌心直接贴上肌肉。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头皮一麻,脸腾地红透,只想立刻缩回手。
“砰。”
包厢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。
谭季桐一脸倨傲地站在门口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两张卡纸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位同样衣着不俗、气质闲散的年轻男人,像是他的朋友。
谭季桐的目光在室内扫一圈,掠过茶几上的钞票、散落的酒瓶、站着的舞者,最后定格祝芙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回的手上。
他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:“...玩得挺爽的啊?”
祝芙和陆婵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两个姑娘的脸都红透了。陆婵是羞的,祝芙是尴的。
陆婵期期艾艾地先一步开口:“谭少…好巧啊,我们就是…来唱唱歌,呵呵。”"

某天突然接到母亲旧友金叔叔的电话,得知母亲病重。
她请了假,跟着金叔叔一路辗转,抵达那个战火与疾病并未完全散去的非洲国家。
在一处由废弃学校改建的无国界医生站点里,她见到母亲。
祝春亭并非想象中病骨支离的模样,只是瘦了些,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明显,精神不错。
看到女儿突然出现,祝春亭先是愣住,随即露出惊喜的笑,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
那段时间,母亲似乎刻意放下所有重担。
她依然每天忙碌,查房、问诊、培训当地卫生员,但只要有空,就会拉着祝芙。
一起看老掉牙的露天电影,屏幕挂在大树上,周围坐满当地孩子;
一起在黄昏的草原边缘散步,看巨大的落日沉入地平线;
母亲甚至想办法弄来些稀缺的食材,给她做记忆里的家常菜。
祝芙那时天真地以为,母亲的病或许没有那么严重。
后来她才知道,母亲那时已是癌症晚期,每天依靠大剂量的止痛药才能维持基本的活动和如常的神色。
她没有催祝芙回国上课,或许私心里,她也渴望在生命最后的旅程中,有最爱的女儿陪伴。
那些日子,祝春亭跟祝芙说了很多很多话。
说年少时的梦想与窘迫,说选择学医的艰难与满足,说在战乱与疫病中见证的绝望与微光,说对女儿的愧疚与骄傲。
她说:“人这一生,能找到一件自己觉得有意义、并且愿意为之付出的事,是幸运的。妈妈找到了,这条路有点苦,但心里是满的。”
她也说:“不要被任何关系束缚住,哪怕是爱。真正的爱应该让你更自由,而不是更沉重。”
她还笑着说:“妈妈这辈子,任性过,后悔过,但唯一不后悔的,就是生下你,还有选择走这条难走的路。”
去世前一天,母亲精神格外好,拉着祝芙坐在星光下,用彩色的细绳给她编了一头俏皮的脏辫,说明天附近的镇子有集市,要带她去逛逛,买她喜欢的手工毯子。
可当晚母亲就病体难支,她握紧祝芙的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说:“妈妈爱你,永远爱你。我的芙芙…只要自由,快乐。”
后来,祝芙在金叔叔和其他几位无国界医生同事的帮助下,处理完母亲的后事,带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回到H市。
下葬那天,方少娴出现了。
那是祝芙第一次见到她。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,妆容精致,却在看到墓碑上照片的瞬间,整个人像被抽掉筋骨,瘫坐在墓碑前,又哭又笑地用家乡方言,颠三倒四地咒骂着祝春亭,“憨包”、“蠢货”、“没良心的短命鬼”,骂得声嘶力竭,哭得毫无形象,像是恨不得把埋在地下的人揪出来再吵一架。
那时,祝芙才知道,这位优雅又尖锐的贵妇,对母亲有着何等复杂浓烈的情感。
“妈。”
祝芙擦干净墓碑上的最后一点灰尘,干脆在一旁的青石板上坐下来,背靠着冰凉的碑石,就像靠在母亲怀里。
“我回来了,这次不走了。学位马上就能拿到,以后…我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人。”
微风拂过,洋桔梗的花瓣轻轻颤动。
“我…我分手了。你会不会要说我傻?自找苦吃。我知道啦…就是有点没出息,还会想他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好的。你女儿别的不行,心大,随你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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