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沈珍这个真千金回来,我的日子一直这样没好过过,诬陷、被骂,被罚。
我明明已经活得谨小慎微,可沈珍就是不肯放过我。
今天是父亲的寿宴,京城权贵家族都在,父亲拆开我的贺礼时,
本应放文房四宝的盒子里,竟躺着一口黑沉沉的吊钟。
送钟,送终。
父亲怎么可能不生气?我理解。
我低头道歉:“很抱歉让您受惊了,是我没检查贺礼,下次不会再犯。”
父亲还没开口,沈珍先不乐意了,撒娇:“爸妈,妹妹犯了大错,不让她在这儿下跪,以后咱们沈家还怎么在京城怎么立威?”
沈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,脸面比天大。
父亲被架到这个份上,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沈枝意,跪下!”
看着这个曾为哄我开心,特意买海岛命名为 “枝意” 的男人,我的心,彻底冷了。
我早就不是沈家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了,只是个随时可以被赶走的寄居养女。
我咬着唇,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刚俯身要跪时,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