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他顿住了。
昨天出去还没回来,是什么意思?
「昨天小姐出门便拖了一个行李箱,我以为是和您一起出去旅游……」
商彦顿了一下。
「行李箱?」
他仔细回想前两晚的画面。
夏晚音背着光,站在空荡荡的衣柜前,脚边一只行李箱。
后来那只行李箱又被归置起来了。
他也没有再留意。
想到这。
想到从昨天一直到今天一直关机的电话。
商彦一把撞开管家,三两步冲上二楼。
可迎着他的。
只有空气。
连她身上最后的香火气,都一丝不剩。
商彦下意识打开社交平台。
他的短信。
夏晚音依然没有回复。
他又拨起电话。
「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。」
商彦紧了紧掌心。
忍不住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关机。
他不死心的又一次发了一条信息。
老天框里,只有红色的惊叹号。
商彦站在原地,全身的血液像被掏空了。
不知何时,季宁已经追到家里。
看着他的脸色,小心翼翼开口。
「商总,怎么了?」"
「季宁下午是哭着走的,我和她就是普通上下级,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?」
「那淋浴间墙壁上交叠的手印怎么解释?」
「什么手印?」
我扯住他进到淋浴间,指着墙上手印准备开口。
可那里空空如也。
商彦立即甩开我,冷哼:「我不想和你吵架,但下不为例!你自己好好反省。」
随后我被他踢出大群。
系统里也弹出新的消息,显示我这个行政助理被辞退。
灰色的群号和辞退通知。
像重重抽来的两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。
厨房莲藕汤的香气飘进鼻尖。
突然就不香了。
两千四百八十五天。
我还没等到他承诺的那张纸,却等到他当众维护别人。
我就想起,爸爸跳楼妈妈出走那一年。
是他抱着我,红着眼低吼:
「晚音你听着,就算全世界不要你,你还有我,我做不了手术还能做药代,我能给你一个家,给你一个养花的阳台,你种杜鹃,我养多肉,我们生好多好多的孩子……」
我那时心软的发疼。
拒绝不了因为救我,在车祸中废了双手拿不起手术刀,却依然给我承诺的商彦。
我留下了。
从一个十级钢琴手变成绞尽脑汁照顾他的保姆。
按摩,熬汤,安排生活起居,我的生活里处处都是商彦。
我妈很不理解。
「为他放弃人生理想,值得吗?」
我回答的笃定。
可此刻,望着暖灯下商彦那张英俊依旧却愈加冷淡的脸。
我觉得自己错了。
我和商彦陷入冷战。
他不再回家,我照例让管家给他送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