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清了……季宁故意推的你。」
他低下头。
「是我混蛋......我当被他蒙蔽了。」
「我把季宁开除了,阳台的花也开的也很好,垃圾桶里的东西都翻出来复原了,那些泥偶,那些票根,全都一张张收拾起来了。」
他急切的打开手机,将阳台的花,收拾好的票根夹,一点点呈现在我眼前。
污渍被擦干净。
褶子被压平。
一切还都是原来的样子,就连摔出裂痕的合照都被复原,重新放在了床头。
可他们和那只手表一样。
即便再一模一样。
却不是原来那只。
心脏酸了一下。
不是疼,是对过往的遗憾。
我移开目光,扭开头,看向远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