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骤停。商彦的声音里压着怒气:「夏晚音!我明明和你解释了,你又发什么疯?」他上前一步挡在季宁面前,一副护着她的姿态。我没看他,声音依旧很淡。「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成全你。」「商彦,我们完了。」男人一把攥住我手腕。连语调都变了:「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!我说过,欲擒故纵的手段对我没用!」「放开!」我一根根掰他的手指。他嗤笑:「你跟了我7年,整日在厨房打转,早和社会脱节了,离了我谁会要你?」「我不计较你毁了季宁的求婚礼,只要你开口道歉……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