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善果沉默了很久,叹了口气。
“窈娘,阿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。但裴明之这个人……”
“阿耶,”
郑窈娘抬起头,“他做错了事,我生气。但那些诗,不是假话。”
郑善果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郑窈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
是裴明之昨晚递进来的那张纸条,她到底还是看了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
只有两句,没有下文。
她看着这两行字,眼眶又红了。
“阿耶,他要是真的薄幸,写不出这样的句子。”
郑善果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既然不舍得,那就留着吧。”
郑窈娘把纸条小心地折好,放进怀里,点了点头。
郑善果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