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允许在外让别人称呼她为“宋太太。”
而非“宋厂长家的。”
他把蒋明月所有亲戚都搞到了厂里。
所有人都明白,如今厂子和姓梁的没了任何关系。
他把我的脸面狠狠踩在脚底。
我行尸走肉。
只有在每天换药的时候疼痛才会让我明白我还活着。
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。
都会过去的。
只要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。
可我日复一日的等待,
却等来了宋文轩和蒋明月的婚礼。
大院邻居说漏了嘴。
我痛的弯下了腰。
我想起曾开玩笑问过宋文轩婚礼怎么办。
他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“你摔成这样,办婚礼费心劳神,就别折腾了。”
我再一次陷入了崩溃。
我不顾妊娠反应和烧伤疼痛,
一瘸一拐走了三公里来到婚礼现场。
宋文轩和蒋明月登对站在婚礼台上,朝彼此许下爱的宣言。
衬地我如同小丑一般。
见我来了,宋文轩笑意僵在脸上,
怒气冲冲下台不顾我脚伤将我拖到了杂物间。
“你闹什么?!我只不过是给她个婚礼,都已经答应和你领证了,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?!”
蒋明月眸子里全是雾气匆匆跟来。
她咬着牙幽怨盯着我。
宋文轩心疼揩了揩她的眼泪。
“不哭。你先回去,我把她解决了马上回来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