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早已被当街打死。
这一世,我不想再体会一样的痛楚。
我狠狠甩开许阮,
将套着麻袋的孩子护在身下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带孩子离开,
便被家奴团团围住。
家奴让出一条道来,萧诚意缓缓而入,
还鼓着掌。
“有意思,不愧是状元郎。可今日,若不受了这三十大板,你们就都别想离开这里!”
我险些被气笑。
只不过是刁奴挡了道,这孩子让刁奴离开,
便被冠上了对皇子不敬的罪名!
孩子发出难受的呜咽声。
我深知不能再耽误,
忍着气朝萧承意恳求,
“我们再也不敢了!这孩子危在旦夕,还请二皇子让我救助他,等他好了,我亲自上门向二皇子赔罪!”
“你来赔罪?裴叙,别以为你是状元郎,你的面子就值钱!”
萧承意一脸不屑打量着我。
他朝家奴一示意,
家奴便从我手中将孩子夺走。
我不管不顾尖叫起来。
可家奴却像得了什么嘉奖一般,
眼眶猩红,竟将那孩子猛地高高抬起,
随后便传来一阵闷声。
随着麻袋里传来最后一声闷哼。
我便知,便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难救这孩子。
看着麻袋上绽放出诡异的血之花,
萧承意诡异地笑了,
“这便是忤逆我,忤逆未来储君的下场!”3"
我凉凉看着许阮。
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哭哭戚戚,
我以为她真是为了我的弟弟,还将她护在身后和萧承意据理力争。
可换来的却是最后她和萧承意大婚当日的凤冠霞帔。
上一世,弟弟死后,我曾苦苦质问许阮要个答案,
她一直闪躲,
被我问的不耐才歇斯底里,
“我有什么办法?!你只不过是个平民状元,而二皇子可要入主东宫!”
“你说我是选当状元夫人,还是太子妃,甚至是未来的皇后?!”
重活一世,我早对许阮没了期待。
但那个孩子也绝不是我的弟弟。
临走前,我再三检查锁已全部落下。
可怜悯之心终究占了上风,我咬了牙,跪下,
“还请二皇子高抬贵手,那孩子并非我的弟弟!”2
原以为听到萧承意听到孩子并非我弟弟后会高抬贵手。
可没想到他却笑得更加肆意,
“既然不是你弟弟,你瞎激动什么?!”
“那就请状元大人一起和本皇子监刑,省得让一些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!”
我知他在指桑骂槐。
可人命关天,我顾不得许多,
只得顺着他的心意,
“是是是,是裴某说错话。裴某救弟心切,还请二皇子大人有大量,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萧承意一脸得逞的模样。
他昂起头洋洋自得,
“我早就知道是你弟弟。还想诓骗本皇子!”
他压低声音,如同鬼魅般在我耳边低语,
“你非要掺和进本皇子和阮儿之间,便怪不得本皇子了。不怕告诉你,便是阮儿告诉我你弟弟在哪!”
“一条贱命而已,管是不是你弟弟,冲撞了本皇子,今日都要被打死!”
我手心无意识攒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