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花一听这话,猛地从地上窜起来,指着刘学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你个戴眼镜的少在这儿吓唬老娘!谁家不打孩子?棍棒底下出孝子!老娘打他几下怎么了?”
“至于没饭吃那是家里穷!怎么就要被抓了?你们这是合伙欺负人啊!”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开始拍大腿干嚎:“没天理啦!当官的欺压老百姓啦!”
刘学民眉头紧皱,丝毫不为所动:“赵翠花,你少在这儿撒泼。打孩子和试图把孩子饿死冻死,是两码事!”
“只要派出所来查,村里这么多人,谁没见过秦野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?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取证根本不难!”
门外的村民们纷纷点头。
“就是!秦野那时候多惨啊,大冬天连双鞋都没有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赵翠花故意拿烧红的火钳烫他!她还以为没人看见呢!”
“要是来人问,我第一个作证!”
墙倒众人推。
以前秦野是个二流子,没人敢管。
现在秦野是军官,前途无量,傻子都知道该帮谁说话。
赵翠花的干嚎声卡在嗓子眼,她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村民,终于意识到今天这事,不能善了了。
总喜欢躲着让赵翠花出头的秦老汉,终于也往前走了一步,一把拉住王建国的袖子,老泪纵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