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之笑了,站起来,伸手把他拉起来。
“走,喝酒去。我请客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走出书铺,阳光正好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放榜前三天,长安城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安静里。
酒楼茶肆里,人人都在议论今年的省试。
有人说考题太难,十个人里有八个写偏了题;有人说考官偏爱骈文,写散文的要吃亏;还有人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,说今年有人作弊被抓了。
“听说了吗?许家那个许昂,在考场上夹带纸条,被大理寺抓了!”
“真的假的?许敬宗的儿子?”
“千真万确!听说纸条就塞在袖子里,考官搜出来的!”
“啧啧,许敬宗的脸都丢尽了……”
裴明之坐在东市一家面馆里,听着旁边桌的议论,低头吃面,面不改色。
崔璨坐在对面,一脸八卦地凑过来:“裴兄,你说许昂这事儿,最后会怎么判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说他爹许敬宗会不会保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