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收起心思,刚走出食堂便收到了傅亦沉发来的消息。
还是让她带午饭的事。
钱也转过来了。
桑榆想到傅亦沉是自己负责的病人。
至少这段时间没办法不管他。
她还是用之前的钱给傅亦沉去买吃的,拒绝再收傅亦沉钱。
午餐送到病房的时候,桑榆明确跟他说:
“我以后会特别忙,没空再给你带吃的,要不你请个看护照顾你。”
他们家这么有钱,请看护应该不难。
说也奇怪。
这人在医院也有段时间了。
除了傅时律来看过他,他的其他家人都没来过。
桑榆挺好奇他跟傅时律都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里的。
傅亦沉靠在床头望着她,毫不避讳道:
“我请你可以吗?你要多少钱,我都愿意给。”
桑榆立即拒绝,“我没空做这种工作,你找别人吧。”
意识到这人对她真有点那种心思,想到傅先生对她的警告,桑榆赶紧转身离开。
留下的傅亦沉坐在那儿,并未觉得失望,只是扬唇笑了笑。
桑榆回到护士站,苦口婆心求同事跟她换一个病人。
结果同事却告诉她,“就那个傅亦沉啊,我可不敢去伺候,他之前说了,除了你谁都不要。”
同事同情的拍拍她的肩,安慰道:
“桑榆啊,你还是再坚持坚持吧,等他好起来出院你就解脱了。”
桑榆没辙,只好认命。
四点下班后,她又接到了二妹打来的电话。
说爸妈已经在赶去他们学校的路上了,说不定明天就能把她绑走。
电话里,二妹哭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桑榆有些于心不忍,刚好明天周末,她想也不想地说:
“小禾,要不你先过来我这里避两天,他们找不到你自然就先回去了。”
桑禾哭着问:“可以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