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姝苑想笑,嘴角却连牵动的力气都没有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。
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,意识也渐渐模糊。
厉烬琛走后,那两个保镖看着地上昏迷的祝姝苑,脸上满是不屑。
其中一人踢了踢地上的锦盒,嗤笑道:“不过是个想攀附厉先生的女人,还敢跟可心小姐抢东西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另一人附和道:“厉先生也就是随口吩咐,咱们哪用真把她当回事?再说了,可心小姐要是知道咱们费心送她去医院,指不定怎么生气呢。”
两人商量了几句,竟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在听到那两个保镖不屑的嘲讽,祝姝苑最后的支撑彻底崩塌。
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,那些关于他的回忆,一同沉入了无边的昏沉之中。
厉烬琛一路疾驰,将苏可心送到急诊室。
直到医生说她只是情绪激动引发的短暂晕厥,并无大碍,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直到傍晚,厉烬琛处理完苏可心的事,才想起祝姝苑。
他拨打祝姝苑的电话,电话却关机了。
联系那两个保镖,却发现两人的电话都无人接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