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远眉毛一拧:“你!……”
楚梧又露出那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:“开个玩笑嘛,兄弟,别这么无趣。依你之见,陛下对这位娘娘到底还能有多少耐心?”
宁归远道:“不知。”
楚梧余光瞟过室内一角,叹了口气:“我看还要有些时日。”
“为何?”
楚梧开口:“事情越难办,陛下办得越高兴,情况越凶险,陛下越有兴趣。他做事都是如此,看上的美人自然也是如此。”
室内,萧彻坐在椅上一边看文章,一边等着沈晚意多吃两口。
可是都快半个时辰了,她只吃了那么一点猫食,剩下的时间都是抿几口茶而已。
萧彻不看她,开口道:“你就打算继续这般对朕?”
沈晚意开口:“妾对陛下只有恭敬。”
萧彻只当没听到,合了书问她:“今日天好,午后不如去赏秋,山里枫叶正红。晚上这里还有夜市,能逛一逛也十分热闹。”
沈晚意看向萧彻,她本以为他的爱好应该是去看看字画、古物之类,或者去看蹴鞠、骑骑马,没想到只是要带她散步。
沈晚意眼神微凛,忽然想到什么。
萧彻生母的父亲,也就是他外祖,似乎从前就是奉临县令,这官职虽小,但因着离京近些,比之旁的县令油水更丰富,人脉也更广些。
从前沈晚意在家中,倒见过这位县令来家中与祖父拜会过,这才印象如此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