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教坊司被接回府,养妹就在府门前当众拦住了我,
‘你在教坊司养尊处优地待了三年,现在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干什么?!是想败坏王府的名声吗?!’
义兄见我不回话气急了,直接扒下了我的衣服,
可却被我遍布全身早已溃烂的伤疤吓得白了脸。
义兄立刻上前把大氅披在了我身上,眉头微蹙,
‘刚回府就装模作样!用脂粉化那一身疤给谁看呢?!今晚罚你跪着伺候柔儿吃饭!’
饭间,养妹把骨头扔在我脚下,厉声呵斥我,让拾起来,
我木然地学了两声狗叫,直接趴在地上把骨头生吞了进去,
爹娘大惊失色,让养妹在祠堂罚了一宿的跪。
义兄为此大怒,瞒着爹娘让我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,
随后秉明爹娘要再次把我送进教坊司,
可就在教坊司的嬷嬷和他说了我这三年的遭遇,眼下仅剩不足的一日寿命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