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别装样子,自己起来。’
他的声音就如同三年前把我送进教坊司那天一样冰冷,
我不敢再怠慢,忍住刺痛,强撑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
阵阵讥讽的笑声从身后传出来,
‘这王府嫡女还真是脸皮厚,当初就是因为勾引兄长去的教坊司,这今天回来第一天,贱皮子的病就又犯了!’
‘是啊,倒是那王府中的养女,眼下看着,有几分嫡女的心胸和风采。’
‘这摄政王府有这么样一个嫡女,也真是倒霉!听说王府夫人因为她三年前在宫里跪着听了一夜的训话,倒是她,在教坊司过了三年好日子!’
心又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,
这三年,从未有一刻是好日子……
最初的时候,教坊司的佣人忌惮王府势力,
也就让我干一些粗使的活计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