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恢复了安静,季昭想起早上买的果树还没种,拿起铁锹,在后院的窝棚和前院的花坛里各挖了几个半米左右的深坑。
深坑里撒了一些下午煮竹笋时烧的草木灰,用土拌匀后把果树一一种下。
她买的果苗都挺大,只要对版,多撒肥料,今年多少能结一些果子。挖坑是个体力活,将所有果树种下,又浇了水后,天已经大黑。
正准备回屋烧水洗澡的季昭在看到黄牛后,心里咯噔一声。
老天奶,她怎么把牛给忘了,不给它盖牛棚,它晚上睡哪?
此时跟季昭大眼瞪小眼的黄牛忍不住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气,那表情里带着三分无语,三分怀疑,三分不可置信,和一分不能言语的无奈。
系统也没跟我说,到你家来过的是这样的苦日子啊?
季昭心虚的挪到黄牛身边牵起绳子,但黄牛似乎有些气恼,傲娇的将头撇到另一边不理会她。
季昭双手合十,对着它拜了拜:“是我的错,光想着让你干活,也没给你收拾个地方住,要不今晚你跟我睡里屋,需要上厕所,就哞一声,我给你开门!”
见她态度诚恳,黄牛这才不情不愿的将头偏过来,跟她进了屋。
等季昭洗完澡,黄牛已经在卧室的地上趴下,小黄不仅不像刚见时对它那么抗拒,还壮着胆子跳到黄牛身上找个了毛毛厚实的地方,舒服的将小脑袋埋进去。
看着一大一小两只黄毛,季昭身上积攒了一天的疲惫如奶油般化开。
她摸了摸黄牛的头说道:“你和小黄一个颜色,就叫老黄吧。”
嗯,要是把奶奶的大橘带来,就能合成二星黄毛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