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语棠满脑子都是精神病院里残酷的刑具,身体不断发抖,没注意到自己没有被带到精神病院。
只是被拖到了偏僻房间的电击椅上。
霍修远看着她茫然脆弱的模样,一狠心,手拍在按钮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刺破云霄。
尖锐的电流穿透四肢百骸,傅语棠的肌肉紧绷、抽搐,剧痛顺着神经一路蹿进脑海。
男人的声音严厉:“记住,你病了,看到的都是幻觉,没有人害暖暖,没有人害你的孩子!”
“雨桐和晨晨都是无辜的!”
傅语棠痛苦不堪,只能喃喃重复:“他们是无辜的……是我疯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疯了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非人的疼痛渐渐止息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有人将带着余温的衣服盖在她身上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。
“语棠,我得对雨桐和晨晨负责。让别人知道晨晨的命是怎么保下来的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你乖一些,别再追究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你要对林雨桐负责,对你儿子负责。
那我呢?那暖暖呢?
傅语棠想尖叫,想大声质问。
但身体就像被彻底驯服了,只知道颤抖,无法张开嘴,吐不出一个字。
霍修远似乎满意了,走出门吩咐保镖:”看好太太,有什么情况立刻叫医生。”
他走后不久,耳边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林雨桐故作诧异的声音响起:“语棠姐,你怎么这副样子呀?”
“浑身没一块好肉……就像你女儿一样。”
傅语棠浑身一颤,费尽所有力气抬起头,死死盯着她。
林雨桐毫不畏惧,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:“你知道吗,那天你女儿撞见修远哥逗晨晨,让晨晨叫爸爸。”
“你女儿真是一心向着你啊,哭着闹着说要告诉你,说宁可爸爸妈妈离婚,也不要一个伤害妈妈的爸爸,这可把修远哥的心伤透了。”
“刚好她继承了你的珍稀血型,刚好用来救我们晨晨。取血的时候,她哭得可厉害了……”
照片上,原本明媚的小女孩趴在地上,形容枯槁。
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,整个人像断在血泊里的一小节枝桠。
傅语棠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拼命挣扎起来,想弄死眼前的恶魔!"
还有一大波人感动于霍修远的深情。
离开法庭的时候,林雨桐走到了傅语棠面前,笑意盈盈:“对不起啊语棠姐,又赢你一次。”
霍修远也揽住了傅语棠的腰,警告道:“语棠,这是最后一次。别逼我对你做什么。”
傅语棠一言不发,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还是失败了。
但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。
明天,飞机就会起飞了。
回别墅的路上,傅语棠听到几个佣人窃窃私语。
“太太真是个精神病人啊?怎么不关起来,这脸真是丢大了。”
“这种病是会传染的!她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死了也好!”
“听说是掉到河里淹死的,也该,摊上这么个妈……”
听到暖暖也被一起谩骂,傅语棠浑身一颤。
这一瞬间,她好像真的疯了,不管不顾地扑上去:“我没有疯!”
“不许骂暖暖!她是,她是……”
她是我最爱的宝贝,是最好、最好的女儿。
霍修远皱着眉拉住傅语棠:“好了,别伤到自己!”
“滚啊!”
傅渊不赞同地看着霍修远:“明天就是晨晨的周岁宴了,语棠这个状态肯定会惹出麻烦。”
“先把她关在精神病院吧,就一晚上。”
霍修远原本还有些犹豫,看着傅语棠难以控制情绪的模样,还是叹了一口气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……
精神病院里,傅语棠疯狂拍打着铁门:“放我出去!我不要待在这里!”
“不要闹,明天就来接你。”
两个男人只留下一个背影。
他们走后,五大三粗的护工就走了上来:“又见面了,霍太太。”
傅语棠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她认得眼前的男护工。
就是他,把自己绑在电击椅上,割破她的皮肤,逼她趴在地上舔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