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说,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损了心神。”
“谢盈枝,若不是你当日发疯纵火,清辞何至于此?”
谢盈枝仰头,挑了挑眉梢。
“是么?那她爹害得江北数十万灾民家破人亡的时候……皇后娘娘可梦魇过?”
“谢盈枝!”贺宴川骤然拔高声音,额角青筋微跳。
“你冥顽不灵,至今毫无悔过之心!”
“寺中已备好佛堂与血经。你便在此,跪抄百卷血经为皇后祈福。”
谢盈枝看着贺宴川,缓缓开口。
“如果,我不抄呢?”
“好办。”贺宴川语气平淡,却字字诛心。
“那就让你宫女的命,来给皇后压惊。”
谢盈枝闭了闭眼,片刻后,应了:“好。”
贺宴川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样干脆,怔了一瞬,随即冷哼一声走了。
佛堂冷清,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,随后是落锁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