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姐姐怎么像小孩子般,枕着你睡呀,她这不是让你难堪吗?”
谢临珩听完,面色沉了沉,神色不明。
裴瑶早知谢临珩有洁癖,非常严重。
她曾在宴会上远远地瞧见过谢临珩,那时,谢临珩的手意外碰到了女子被风掠起的披帛。
他拿出帕子擦了又擦,擦到冷白的肌肤变得猩红,还在擦。
裴瑶想,他定是不喜裴书仪这般。
“我来帮你把姐姐唤醒!”
几步之遥时。
裴书仪耳朵动了动。
谢临珩见状,扣住她的脖颈提溜起来,微笑着说:
“夫人,你四妹妹说你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,还要将你打醒,不打醒不罢休。”
裴书仪有点懵地抿唇,愣了几息后回神。
思索谢临珩说的话。
裴瑶对她极好。
因为柳姨娘是她母亲昔日的闺中密友,后来阴差阳错下共事一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