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桩断子绝孙的谋杀大案,轻描淡写地推成了奴才的过失。苏梨站在裴砚身侧。她盯着刘嬷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。这老货显然早就和林婉清串通好了说辞。弃车保帅。用一条贱命把这事糊弄过去。苏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渗血的食指。她瑟缩了一下肩膀。往裴砚高大的身躯后退了半步。“哎呀。”苏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她咬着下唇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惧怕。“刘嬷嬷这话说得好生奇怪。”苏梨的声音不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