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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车场里,沈知渡的深蓝色保时捷已经等在那里。司机老周下车开门,沈知渡让我先上,自己随后坐了进来。

车内弥漫着他惯用的木质调香气,清冷克制。我们并排坐着,中间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——这是五年来形成的默契距离,不会太近让他不适,也不会太远显得生疏。

车子驶入夜幕,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,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
“温以宁是项目部从伦敦挖回来的,”沈知渡突然开口,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她父亲是温兆年。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温兆年,兆年置地的董事长,我们公司正在争取的最大合作伙伴。半年前,沈知渡几乎每周都要飞深圳,就是为了拿下兆年置地那个价值九位数的城市综合体项目。

“所以你这是……”我侧头看他。

“商业必要的社交。”沈知渡语气平静,目光直视前方,“她下周会调到我办公室做设计顾问。”

我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
商业必要的社交。多完美的解释。

如果我没有看到温以宁看他时眼里闪烁的光,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手上所谓的“伤”不过是指尖一道浅浅的划痕——连创可贴都没贴——我大概会相信这个解释。

车子驶入江边的高档公寓小区,这是沈知渡婚前购置的房产,整栋楼都是他设计的,整体风格冷硬简洁,以大面积的玻璃和钢材为主调,像极了沈知渡本人。

王姨听到车声,已经等在门口:“先生、太太回来了。鱼已经买好了,在厨房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我换上拖鞋,径直走向厨房。

巨大的不锈钢料理台上,果然放着十条活蹦乱跳的鲈鱼,每一条都有两斤重,银灰色的鱼身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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