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她仅仅一介孤女,收养她的人家也早就死了,现在就应该把她株连九族!”
一声又一声恶毒的提议叽叽喳喳响彻大殿。
萧奕珩眼神黑沉,压在丞相身上,
“哦?那丞相以为如何?”
丞相近年来被萧奕珩敬为国丈,早已养大了胃口。
回想起女儿在信中对那个南疆孤女愤恨的辱骂。
更是语气轻慢,
“臣以为,虽然那是太子生母,但毕竟做出了大逆不道之事,违逆自刎,理当鞭尸示众。”
萧奕珩蓦地扯唇。
抚掌大笑,
“好,很好,不愧是朕的爱卿们啊!”
殿下跪着的众人刚刚扬起笑容。
下一秒笑意就僵在脸上。
“来人,今日提议的所有人,都给朕拖下去,斩了。”
群臣惊骇。
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,
“不不不,陛下,臣等知错……”
原本容光焕发的丞相更是瘫坐在地上。
腥臭的尿味打湿了衣摆,他却没心思考虑。
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,
“陛下,老臣知错,老臣毕竟是皇后的父亲,近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您……”
萧奕珩眼神冰冷落在他身上,扯了扯唇,
“哦,对了。”
群臣的哭嚎减弱。
却在下一秒成了死寂。
“刚刚在殿内嚎叫的,殿前失仪,此乃不顾朝堂脸面,理当株连九族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
“但为了给娴妃身体祈福,朕心善,就诛三族吧,择日执行。”"
我惨然一笑,又看向侍卫手中那个孤零零的孩子,
“反正我也快死了,换孩子好好安葬吧。”
萧奕珩愣住,
“什么快死了?”
还未回答,温絮阮就颤抖着揪住萧奕珩的衣摆,
“妹妹不想为臣妾医治,臣妾也理解,只是说这种诅咒自己的话是想跟陛下赌气诛您的心吗?”
萧奕珩的脸骤冷下去,像是吩咐人拖走一块垃圾,
“朕听闻南疆蛊师的血肉养出来的蛊王药效会更好一些,娴妃既然愿意以身代之,那朕便允了。”
我不愿过多解释,只是麻木又磕了一次头,
“多谢陛下。”
侍卫将我一路拖行过青石砖。
下身的伤一次又一次开裂,留下满地血红。
当我被扔进虫窟,成千上万的蛊虫涌过来撕咬我的血肉。
我的脸,我的手,我的脚……
都成了蛊虫最好的养料。
等我三天后被拖出虫窟。
浑身血肉被啃食了半边深可见骨,就连一只眼眶都仅留下空芜血洞。
宿主,通道正在打开,请及时脱离
萧奕珩目光落在我几乎面目全非的样子,眼神微颤,语气却轻描淡写,
“行了,疏禾,你何必装?凭你的体质只不过养几条小虫子,哪会这样严重?”
说话间温絮阮也款款蹲在我身前,用一块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布料摁住我脸上的伤。
我麻木的心突然一颤,下意识问道,
“这是什么?”
就见她笑得眉眼弯弯,
“妹妹,你的孩子不过被蛊王吸食后只留下人皮,你就认不得了?”
世界一瞬间变得刺耳,我脑中一片空白。
随即是铺天盖地难以抑制的恨意。
泪水砸落瞬间,我疯了一样扑向她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