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先救沈鸢,下一辆马上就到,不会耽误太多时间。”
温虞心脏发疼,张了张口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多年前那个跪在庙堂里只为求她再也不受伤的男人,不知是在何时,突然不见了。
沈鸢被抬上救护车,与温虞四目相对那一刻,露出得意的眼神。
温虞勾了勾唇角,剧痛袭来,眼前忽然一黑。
失去意识前,她看到裴煜行小心翼翼陪同沈鸢上车,从始至终,没多看她一眼。
醒来时,温虞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。
病床边站着裴煜行。
“你不陪着她,跑我这里来做什么。”温虞喉间沙哑,心头又是一堵。
裴煜行听到她居然还敢提沈鸢,压抑着的怒火一下翻腾。
“你还敢提她?你居然叫人开车撞她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无耻了!”
“我都说过了,我和沈鸢不是你想的那样,上次要不是你给她下药,我会和她那样吗?”
“阿虞,你以前虽然也打架,但还算善良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?”
温虞看着他,越发觉得可笑。
他是不是忘了,当初裴家那不争气的长子为了防止他回去争权,几次三番对他痛下杀手,是她一次次挡在他身前护他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