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今天偏要打破这个规矩。
“这些鱼肉怎么办?”他看着那两盘鱼肉。
“明天让王姨做成鱼丸、鱼饼、鱼肉饺子,冻起来慢慢吃。”我说,“或者,你也可以带去公司,给温以宁加个餐?”
沈知渡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简橙,适可而止。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我退后一步,依然笑着,“晚安,老公。今晚辛苦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厨房,上楼回到主卧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。
我走到浴室,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、衣着得体的女人。三十一岁,设计工作室创始人,沈知渡的妻子,外人眼中的人生赢家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交易。
五年前,我父亲的设计公司卷入商业纠纷,濒临破产。沈知渡的知渡集团伸出援手,条件是娶我。我需要钱救父亲的公司,他需要一个有设计背景、品味过关、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妻子。
我们签了婚前协议,约定五年后如果任何一方想离婚,都可以无条件提出。今天是五年零两个月,协议已经自动续期了。
我曾经以为,五年时间,足够让两块冰融化成水。
现在看来,是我太天真了。
洗漱完躺到床上时,已经快凌晨一点。沈知渡还没上来,大概又在书房工作。我们分被而眠,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。
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读过的一句话:婚姻就像一座建筑,要么精心维护,要么任其坍塌。
也许,是时候开始修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