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眼木地板上的血脚印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
“哎呀,晚晴,你怎的把地弄脏了?”
霍之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嫌弃地嗤了一声:
“故意留着给我看的?”
“行了,莫搞这些有的没的,你去把我房里的被褥洗了,今日的事我便不计较。”
秦梦梦掩唇轻笑:“晚晴,我肌肤敏感,大夫说了不能用洗衣槌,你得用手洗,定要洗得干干净净的,再用滚水烫过才行。”
颜晚晴看着那堆沾染了他们欢爱痕迹的布料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囫囵抱起那沉甸甸的一团,像具失了魂魄的躯体般,沉重而僵硬地来到水池边。
刺骨的凉水激起了颜晚晴的旧伤。
十指间的疼痛越来越剧。
她咬牙忍耐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六年前的画面。
那时的霍之洲,会在大雨天把唯一的伞倾向她,会笨拙地给她煮红糖水,会绕远路给她买糖炒栗子……
她以为,他是爱她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