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珩见我不吭声,难得抚上我的腹部,
“小宝乖一些,别闹你娘亲,为了你阮娘娘再等一个时辰好不好?”
耳畔的柔声那么真切,恍惚将我拉回与萧奕珩最热恋的那年。
那时我从南疆医女一跃成为萧奕珩身边的军师。
当他领着精兵杀出血路夺下皇位时。
也曾亮着那双黑润如玉的眸子,对我许下此生唯我,白首不离的誓言。
可我没想过一生竟那么短。
短到我第一胎才八个月大,甚至在封后大典前夕。
就撞见萧奕珩与相府嫡女温絮阮在书房内颠鸾倒凤。
被我崩溃指责时,他头也未抬,只是细心给怀里的姑娘拢好里衣,
“阮阮是天生凤命,合该母仪天下,入主中宫,朕念在你多年真心痴念,虽然你只是南疆孤女,也勉强许你贵妃之位。”
情绪激动之下,当场我就宫缩出血,生下第一个孩子祐儿。
可他也被毫不留情抢走。
只因温絮阮受凤女命格影响,身体虚弱要五个孩子护着,
第二个孩子,第三个,第四个,皆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