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还说事事以我为先,骂我怎么还不知足?
我死命擦着脸。
将那点软弱的泪和疼痛全部擦干,指着门口怒吼:「滚!我不想见到你们!」
「沈倦……你听我说!」
「都给我滚!」
空气死寂,只有我崩溃无力的嘶吼声。
陆雪薇深深看我一眼后,牵起面色委屈的苏征,摔门而出。
门合上时,我没错过苏征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。
我瘫回床上。
喉咙止不住痒。
为陆雪薇戒了六年的烟瘾犯了。
尼古丁入肺那刻,门再次被打开。
包扎后的陆雪薇穿着病号服拎着汤走进来。
她娴熟的开盖,倒汤,一口口吹着热气,很有模范妻子的模样。
换以前,我早感动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