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没在意,不留心。
才错过了真相的机会。
想到这。
陆雪薇的眼泪禁不住横流。
她多想回到过去,回到那个荒凉酷热的山脚。
她一定紧紧抱着他,告诉他。
如果再有一次机会,她绝不会再认错。
想到这,她敲响了沈家别墅的门。
她敲了一遍又一遍。
可一直没有人。
直到巡逻的保安告诉她:「陆总,沈家昨天搬家了,现在这座别墅是空房。」
「另外,沈先生还有一封信交给你。」
拆开信,陆雪薇一目十行。
片刻后,信纸打着旋飘落地面。
女人如遭雷击。
眼前的光骤然刺眼。
她好像又回到几年前的黄昏。
她惨白着脸,伸手往前抓了下。
下一秒,她的身体晃了晃,竟然晕了过去。
再次听到陆雪薇的消息,已经是三年后。
我与爸妈早就迁居邻城。
我们开了一家很小的花坊。
我每天打理花草,爸妈则每天充当浇花工。
日子过得又慢又长。
后来,我们在网上看到苏征刺伤陆雪薇的消息。
十二刀。
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最后的结局几乎是注定的。
陆雪薇当场因为被刺破了大动脉,失血过多死亡。
而苏征被判了无期徒刑。
至于那三个孩子?没人知道他们在哪。
有人说,被陆雪薇发疯时处理了。
有人说,被人送去了孤儿院。
众说纷纭。
没人知道,我托保安留给陆雪薇的信里写了什么。
其实也没什么。
只是看她可怜,告诉她最后的真相而已。
其实苏征没撒谎。
那三个孩子的确是她的种。
这一次,是我说谎。
"
见我笑出眼泪,她怔了下,才摇头:
「你是陪我白手起家的丈夫,这点不会变,但我希望以后,你们能和睦相处。」
「你出去吧,其他的等孩子出生在说!」
说着,她将我猛地推了出去。
「陆雪薇!不可能!」
可回应我的,是「嘭」的关门声。
下一秒,后颈传来剧痛,我身体一麻人倒了下去。
耳边是护士怜悯又焦急的呼喊声:
「沈先生……」
沈先生?
我咧着唇,惨笑了下。
表白,求婚,出轨,她都这么叫过我。
第一次她侧着头不敢看我,耳朵红透了,说我面善见我第一次就想嫁给我。
第二次她拿着戒指问我要不要娶?她眼睛亮得吓人,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给我。
可这一次她告诉我出轨了,是和我最好的发小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「沈先生给产妇输血大出血!快!手术室!」
仪器的尖叫混着焦急的呐喊,在我耳边回荡。
再醒来时,我下意识看向产房。
护士神色复杂地看着我,眼里尽是同情:
「陆总产前运动太过,孩子剖下来时……便断了气,您节哀。」
许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比想象中嘶哑。
「手术,谁签的字?」
护士沉默着,将手术单递给我。
丈夫的签名栏,一笔一划写着的都是「苏征」二字。
我的孩子从生到死。
我没有看到一眼,可签名的却是我发小。
真讽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