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温虞那副漫不经心要走的样子,裴煜行的心微微一刺,烦躁地拦住她:“你能不能为我的处境考虑?难道我就容易吗?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我走时你说过什么?”
裴煜行眼里滑过一丝困惑,温虞却笑了。
他说,等她回来的那天他们就去民政局领证。
看来,时隔三年,只有她一个人记得。
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短暂的沉默。
裴煜行看了眼来电,背过身去。
“煜行,毕业晚会马上就开始了,你不是答应过陪我一起的吗?”
“我马上到,你去里面等我,外面天冷,别冻感冒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转头对温虞开口:“阿虞,有点急事,等我回来再谈,好吗?”
温虞没说话,看着他着急地离开,喉间一阵淡淡的酸涩。
当晚,温虞躺在冷硬的床板上辗转难眠,她来到从前常去的酒吧,倚在昏暗的角落里喝酒。
包间的门没关严实,从里面传来熟悉的调笑声。
“煜行,今天到处都是你和沈鸢的合照,你不怕温虞吃醋啊?她那炸药包性格能放过沈鸢?”
“我还记得以前有女的多看煜行一眼,她就跟疯了似的恨不得挖了对方眼睛,真替煜行捏一把冷汗。”